10. 第十章

开始会错了意，但然然很有舞蹈天赋，虽然姿势僵硬了些，但学起动来比其他孩子快许多，很快就赶上了进度。

傍晚最后一节活动课结束，正是放学点，春天双语是小班制幼儿园的缘故，家长可以凭门禁卡到园区内接孩子。

王老师晚上有约，哀斐就没让她多留，自己一人守班，他一早就回办公室拿了他没收上来的手机，可到现在二十分钟过去，学校人都走光了，也不见毕淳影子。

教室里，然然早背好了书包，两手插在裤兜里，靠着墙边往窗外看。

“然然。”

哀斐靠近，“别着急，妈妈很快就到了。”

哀老师面带笑容，可毕夏只仰头望了他一眼，遂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窗台。

总觉得毕浩然跟从前不一样了，不仅是对自己的态度奇怪，他也没之前活泼爱表现了。

望着毕夏背影，哀斐不自觉联想起上周五、自己忽略他身体不适那事。而如果毕浩然真是被他打击了积极性、性格骤变的话，他的责任就太大了。

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能让毕夏释怀，外面传来一阵高鞋跟落地的声音，是毕淳来了。

“不好意思，临时忙了点事，让你们久等了。”

毕淳额角有汗，大概是一路小跑进的幼儿园，她冲哀斐点点头，又不顾毕夏阻拦、脱下他的书包背到自己身上：“我来晚实在是麻烦你了，我们这就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等一等毕淳姐！”

哀斐摸出兜里的手机，“这个给你。”

毕淳下意识看向毕夏。

“学校有规定，学生不能带电子产品上学。”

“好……”知道弟弟带了手机，但没料到会被哀斐没收，毕淳接了手机，低头发现小毕总已经憋红了脸，她脑海灵光一现，“对了哀斐，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呢。”

哀斐一愣，“也是，见面这么久，一直没想起这事来，毕淳姐你电话多少，我打给你啊。”

“好。”

不管毕夏什么表情，毕淳跟哀斐爽快地换了联系方式，又客套了两句才道别。

回家的路上难得沉默，后视镜里，安全椅上的毕夏一直盯着窗外看。车子开进停车位，毕淳开门、把弟弟抱下车后又帮忙拎起了书包，随后，将自己手机递给他。

“干吗。”

“里面存了哀斐的号码，你不要吗？”

亲妈去世的早，就算毕夏自立，开始几年毕淳也是当姐又当妈，她早就吃透了他那性子。人的一些反应往往能透露心思，即便当事人不自知，毕淳也察觉到了毕夏对哀斐有些不同。

小毕总一顿，表情复杂片刻后露出满脸的不屑。他没接，却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

去幼儿园接弟弟之前，毕淳把儿子交给了丈夫，所以晚上两人到家时，文敬南已经做好晚饭了。

截止到目前，毕夏和毕浩然已经“交换”了两次身体，都发生在星期五，上次结束在周六早上，这次还没玩完，不过每次都是一觉醒来发生的事。

猜测身体交换有规律可循，但一时无法验证，不过，交换的时机马上就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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