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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妈妈听晴娘讲这烟灰调的内中缘故心里想到的确是另一件事，“奴婢却觉得只是因为这绫子白日不显就将它贬低，未免有失偏颇。”
晴娘见她意有所指只是但笑不语，又瞥了一眼徐妈妈，见她只是侍立一旁，心中不免感慨徐氏确实是个明白人。
“你觉得星光绫改名叫烟灰调是埋没了它，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过犹不及的缘故？”晴娘缓缓道，“况且，你可知星光绫是睿宗皇帝改的名？”
夏妈妈有些惊讶，“这是为何？”
“这绫子极为靡费，又极费人力，睿宗便叫宫中织室的人把原来的织法改了，成了如今这样，若是星光绫白日不显，那穿的人自然也就少了，追逐星光绫的人自然就少了。
睿宗最恶奢靡风气，给绫子改织法改名不过是想以小示大，告诫众人不可靡费的缘故罢了。”
可惜他的后人都是眼光浅显的，竟然以为睿宗厌恶改良失败的星光绫，将它从进贡的单子上划去了。
殊不知这是因为睿宗太爱星光绫的缘故。
晴娘眼中划过一抹嘲意，他们谢韩两家竟然为这样目光短浅的家族守卫了这么多年的江山，还真是不值啊。
“你只知道瑕不掩瑜，却不懂过犹不及，终究还是我没有教导好你的缘故。”晴娘并未指名道姓，但夏徐二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谁。
夏妈妈上前一步，跪下道：“是奴婢戾气太重，只以为自己虽有过错，但平日待小姐也算尽心，却没想到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晴娘轻叹一声：“也是我的疏忽，竟没发现你的心思。”
摆摆手叫她起来，到底不忍跟了自己多年的婢女这样自责自苦，
“你心里的事我也明白，不过二三月，你我的心愿就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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