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小白。”戚画拿着运动会手册跑过来。林念白放下平板看她：“嗯？”
“你什么时候报了运动会项目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报。”
“可是女子100m和800m上面有你的名字诶。”戚画翻到那一页给林念白看。
“江练。”林念白瞥了一眼，叫住了含着棒棒糖走过的江练，“这怎么回事。”
江练拿过运动手册看了一眼，“还真有你名字。”他耸了耸肩，“女生的报名表不是我送的，是文娱委员送的，我只负责男生的报名表。”
戚画指了指吴方晗，林念白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接着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小白这是什么反应？”江练有些看不懂。
戚画眯起眼睛“嘿嘿”一笑：“说明有人要倒霉了啊。”
“男子100m和女子100m请到检录处检录。”广播开始播报检录了。
戚画拿着水，接过林念白脱掉的外套，以及长裤，站在一边看着林念白做热身。“小白，我在终点线等你，因为我知道你对这种事情从来不会紧张也不会输，所以其他的我都不说了嘻嘻。”
林念白接过水喝了一口，冲林念白点了点头。
“好了么？”沈沉舟和江练穿着运动服走过来，引起了女生的尖叫。沈沉舟看着林念白的运动短袖和运动短裤皱了皱眉。
“原来男子100m是你们两个啊，正好你们一起去检录了。我去终点。”戚画说完就走开了。
“小戚画，记得帮我拿瓶水。”江练冲着戚画的背影喊。
江练不知道的是，戚画听见江练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分贝叫她，又接收到看台上女孩子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悄悄地红了脸。
沈沉舟站在起跑线上热身，然后变成蹲踞式起跑的姿势。起跑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林念白就站在旁边靠着墙看着他，虽然有些距离，但他好像也能看见她眼里自己的倒影，他看见他的小狐狸歪了歪头表示不解。
真是该死的可爱。
林念白看见沈沉舟回头看她歪了歪头，却看见他笑了。
她看到他的口型。
“加油。”
很多年之后，林念白都记得那个笑，她第一次觉得言情小说里写的可能是真的，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守护他的男孩，而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在操场上看到了那道光。很多人都问过她，包括沈沉舟，甚至包括她自己，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高二运动会他落寞离开的时候，现在想起来可能从那个笑开始，或者甚至更早，她就已经沦陷了。
“你们两个可真行，都是小组第一。”林念白跑到终点的时候戚画和沈沉舟在终点等她，戚画把水递给她的时候说，“估计你们两个的第一又没得跑了。”
“上帝可真偏心，连体育生都跑不过你们两个。”顾帆带着缓过劲的江练也走过来凑热闹。
“是啊，我都跑脱力了还是差点。小爷我明天还有3000m呢。”说完江练就哀怨地看了一眼顾帆，要不是前两天solo输给这厮，小爷才不干呢。
“小白。”顾帆打断了谈话向林念白眼神示意了一下看台那边。林念白回头，吴方晗正一脸怨毒地看着她，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来。
“没事。”戚画靠在林念白肩膀边小声说：“她好像刚才也跑100来着，估计是本来想超过你，但是又被碾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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