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庇护所投影：千万人之路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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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展踏完最后一阶台阶，暖黄的灯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抬眼望去，沙发上两道倩影正静静凝视着他。
苏清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顾冰凝则抿着唇。
母女俩的眼神里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怎么？"
方展有些疑惑。
顾冰凝与母亲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睡袍下的肩膀微微绷紧："方展...如果我们成了你的负担...想要我们走的话，你一定要说出来，"
"这段日子己经是我们偷来的幸运。"
她抬起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颤动的阴影，"你不必为难。"
方展一愣。
大脑疯狂转动。
他是真想不明白，自己哪有嫌弃她们的心思。
狠狠交流姿势还来不及，还赶她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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