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断梭问血,母影穿帘 (第1/3页)
苏若雪捏着铜杯垫的手指在发抖。
晨风从窗棂漏进来,吹得祭坛上的残香东倒西歪,有半片灰烬粘在她腕间的翡翠镯上——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压箱底”。
可后来顾家的老裁缝说,这镯子内侧刻着“苏织”二字,是苏母当年在纺织学校当助教时,亲手用银线绣进织机的纪念。
她突然蹲下身,将铜炉里的香灰一把把扒拉出来。
指甲缝里渗进细灰,刺得生疼,可她顾不上。
直到指尖触到一本硬壳本子——封皮是褪色的湖蓝,边角磨得发毛,正是母亲失踪前总揣在怀里的《染织手札》。
“阿雪莫翻,都是些旧方子。”记忆里母亲的声音突然清晰,苏若雪喉头发哽。
她翻开本子,前半本是靛蓝染缸的温度记录、蚕丝上浆的配比,字迹工整得像先生教的小楷。
翻到最后一页时,纸页突然发出细微的脆响——上面的字迹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像是用茶水写的,在晨光里泛着浅褐。
“吾身囚于金陵,魂寄沪上。若见织机自启,即知我以血饲丝,借经纬传念。”
苏若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十年前那场“实验事故”的细节突然在眼前闪回:她蹲在顾家后院的紫藤架下,看几个穿黑制服的人抬走蒙着白布的担架,母亲的银簪子掉在泥里,沾着暗红的血。
后来父亲说,母亲是被锅炉爆炸的气浪掀飞的,可她分明记得,那天纺织厂的锅炉连蒸汽都没冒。
“若雪?”
顾承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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