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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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阁中已经坐了不少人，小二看见沈宽如，迎上前带着三人上了二楼雅间。

又柳第一次来画展，还以为画会挂在墙上让人边走边看，可从进临风阁到现在，连一幅画都没看见，她问道：“画呢？”

“我也不清楚，原来看画都是直接摆出来的。不过想想今日邀人赏画的是李子云，他这人钱多的没处花，定然又搞了什么新东西。”

临风阁还在陆陆续续进人，约莫过了半柱香，阁内四面落下巨大的帘幕，众人陷入一片阴影中。

沈宽如怕如意和又柳害怕，安抚两人，“别担心。”

阁楼中间被圈起的地方突然亮起烛火，光亮形成一道圆柱，紧接着有机括转动的响声，六幅画挂在圆圈上缓缓转动，正好裹住光柱。

光亮透过轻薄的画纸传出，清晰地映照出画上的内容。

又柳目光完全被眼前缓慢转动的六幅画吸引过去。

她喜欢画画，却一直是随手作画，她第一次知道赏画的感觉。

所有笔触在烛火下放慢，画中所有的写实写意完全在眼底铺开，画上的美反哺眼与心。

又柳有些失神，她从前对于画画做出的最好安排就是攒够钱，去宫外开个铺子，没客人的闲暇时间，她就拿着纸笔作画。

她从没想过，一幅画可以被这样展示着。

目光阁楼内观画掠过阁楼内观画人，赞赏和热意顺着他们的眼落在画上。

又柳心头灼烫，她想要有朝一日，她的画也能感受到这样的目光。

沈宽如目不转睛看着又柳，她的目光完全凝聚在画上，橙黄的光映在她眼底，像燃起焰火。

他的心怦怦直跳，又柳身上总是充满惊喜。

“你很喜欢？”

“嗯。”

“这画可以买的。”虽然李子云很难说话，但若是又柳喜欢，他想买下来送给又柳。

又柳笑道：“只是欣赏它们，我不是想收藏画作。”

沈宽如点头，又柳听到楼下有人道：“李子云可以啊，收了安狐画苑张寄灵的画。”

有人笑道：“老兄，可不止这么简单，你仔细看看这幅画。”

过了片刻第一个出声的人惊到：“这是去年夺魁的《松风图》。”

“可不是，李子云捡到宝喽。”

又柳不解，“什么夺魁？”

“安狐画苑是首屈一指的画苑，他们每年八月要办画赛，善笔墨丹青之人皆以在画赛中名列前茅为荣，去年张寄灵的《松风图》是画赛第一。”

“原来如此，那在安狐画赛中拿下哪一等可以让他们的画被挂出来？”

“前五的画作都会被展出。你想去？”

“嗯。”

“今年说不准就在绵山办画赛，我之后帮你留意着画赛动静。”

“多谢。”

“小事一桩。”

浓浓夜色中，一户富贵雅致的宅院内灯火通明。

薛椋恒皱眉看着唐论，“孤不是说过不要大张旗鼓。”

唐论上前牵过薛椋恒马缰递给身后小厮，“殿下放心，下官并未宣扬殿下来蕲州一事，府上都是自家人，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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