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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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喝吧！大早上的天气这么冷，你还记得老头子我，老头子我很开心。那个小伙子也过来一起常常，品品味道怎么样，好喝的话带些奶块回去。被人挂念的感觉真好啊！”陈大爷笑的像个孩子一样说道。

“哇，哇，哇，这奶好鲜好香好甜啊！比集市上卖的好喝太多了了吧！”陈渔端过被陈大爷放在桌子上的最左边的那碗牛奶笑着说道，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

“入口丝滑，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以前喝的那种牛奶的腥气，是我记事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牛奶了。你们接着说吧！我不插嘴了，对待美食时我须得虔诚。”陈渔用画着鲤鱼图的棉手帕擦了擦嘴巴，小脸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渔儿真是人美嘴甜，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喝就慢慢喝，不着急，家里面还多的是。”陈大爷笑的更开心地说道。

“我也尝尝，你喝牛奶的时候就好好地喝，不要喝着你的那碗，还看着属于我的那碗。”程立雪从堂屋左侧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放还剩着自己的那碗牛奶的桌子上，笑着说道。

“哼！”陈渔小心思被识破后扭过头去嘴里还含着牛奶含糊不清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啊！真是冤家。”坐在右边椅子上的陈大爷看着这一幕笑着开口道。

在喝完牛奶又续了一会儿就，程立雪暗中在小白施法，减少了它每天的产奶量后，程立雪和陈渔拿着陈大爷给的两大包芝麻和一大壶芝麻油回家了。

陈福在把马车赶到长安街后，程立雪指点着他去了街上的凯旋洗车店。

大冬天的，陈福远远地就看到了竖着巨大的上面写着这辈子就干这行了的凯旋洗车店幡子。

他还没有把马车赶到凯旋洗车店正门口前的空地上，四个正在洗车的小厮中的一个就扔下了正在用布擦洗着的马车，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

陈福就见此人大冬天的穿着件黑色的棉衣，脚踝还裸露着，长的个喜庆的圆盘子脸，嘴巴奇大，眼睛很小，好像睁不开的样子，肩头上披着毛巾，人未到声就到，腆着个脸问道：“爷，咱洗车是不？您前面除了还正在洗的，还有两辆，您几位？不急的话可以去店里坐着歇会，热茶给您备着呢！”

“洗一辆车要多久？”程立雪掀开马车右边的窗帘看着站在自己马车前的小厮问道。

“一炷香的功夫就给爷您洗的干干净净的，马儿也给您照料好。”名为二戒的洗车小厮看着程立雪那张端正的脸越发恭敬地说道。

程立雪看了看旁边一个叫卖辣椒面的小摊，摆了摆手，甩给了二戒一枚银币后说道：“去洗你的车吧！”

“好嘞，爷您随意，有事叫我，马上到。”二戒接过银币后开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