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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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出生的利维坦来说，地狱非常陌生，它没有好坏之分，傻傻问路西菲尔，“为什么要去地狱，神在地狱吗？”

路西菲尔踉跄一下，神在地狱吗？白痴才会问出这种问题，神当然不在地狱，地狱是恶魔的大本营，哪天神跑到地狱，魔王陛下觉得他都可以回天堂做个天使了。

“你无权质疑我的话。”

路西菲尔说，他站在利维坦头上，金色长发微微拂动，那张被称为与神相似的容貌即使在堕天后，依然吸引无数女妖为之疯狂，路西菲尔稍稍抬起下巴，眸中尽是高傲之色。

他是地狱之主，万魔皆听从他号令。

贝利尔是，利维坦也是。

利维坦目视前方，它看不到路西菲尔，粗大的神经也听不懂路西菲尔的骄傲，摇着尾巴问，“去地狱就能化形吗？”

路西菲尔：……蠢货！

这种东西竟然出自神之手，路西菲尔甚至感到羞愧，他不想和利维坦被人相提并论，摆在同一高度，均被冠以上帝造物的名号。

太羞耻了。

路西菲尔冷冰冰说，“你可以走了。”

嫉妒化身的利维坦从来不是魔王陛下麾下一份子，过去不是，梦里也不是。

身后羽翼舒展，魔王陛下拿龙头当跳板，傲娇飞走了。

没飞一段路，身后就传来利维坦的声音，像个小女孩，带着哭腔，细细小小的，胆怯说，“路西，路西……”

路西菲尔不耐烦转头，利维坦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他奔来，远处尘土满天，树木巨石四处滚落，犹如大灾荒过后。

真想看看精灵一族的表情。

路西菲尔心情稍微好了点，对无意搞破坏的利维坦非常满意，并给了它一个眼色，示意有事快说，别拦着他下地狱。

利维坦，“我要和路西一起下地狱。”

它想过了，路西身上还有任务，所以不能立刻帮自己化形。只要它帮路西完成任务，路西不那么忙，它就可以化形，然后和路西一起回天堂。

利维坦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神，它喜欢神，想永远陪在神身边。

路西菲尔飞到利维坦头上，找了个位置坐下，“还不快走。”

为一条龙，就该有当坐骑的意识。

利维坦顶着路西菲尔兴高采烈，它绕了大半个圈子，后知后觉问路西菲尔，“路西，地狱在哪里？”

路西菲尔面无表情，“往前走。”

相信一只蠢龙会下地狱，他脑子进水了。

自神诞生的那一天起，地狱随之出现，正如光的背面永远是暗一样，地狱如影随形，天堂出现天使那一刻，地狱的生物也开始涌现，地狱贫瘠，资源少到可怜，这里暗无天日，黑暗元素暴戾无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魔气伤到，魔气孕育了魔物，魔气也会摧毁它们。地狱没有安宁之日，自出生起就是杀戮，杀或者被杀，吞噬弱小者，强大自己，一步一步往下走，成为真正的强者。

又拍死一只魔物，利维坦趴在路西菲尔身边，非常担心路西菲尔的情况。它喜欢亲近路西菲尔，因为路西菲尔身上的光明元素很舒服，同样它讨厌地狱，来自地狱深渊让利维坦很难受。

利维坦都这么难受，路西肯定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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